哪怕隻是一個充氣的筏子也比同巨大的貨船一起葬身海底要好很多,一個充滿氣的筏子不能帶所有的人離開,他們三三兩兩結對成群,為了活著離開他們撕破臉皮,毫無顧忌往日的情分。
人性的醜陋再次體現,不禁又讓我想到白雅曦曾經與我說過的,有關三十三天界的故事,仙靈與世俗凡人一樣,或許在麵對生死抉擇之際,他們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
沒人可以隨意決定其他生靈的生死,每個一個存活著的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這是從任瑤瑤命案發生後我一直堅信的真理,我不想做什麽救世主,我隻想讓他們有公平選擇的機會。
“海難在即,暴風雨席卷整片海域,即便你們搶到了救生筏又有誰能保證可以活著出去!”
眾人停止爭吵把目光投向了我。
“這水下有什麽東西你們比我更加清楚,隨行商客的屍骨讓它們變得嗜血,貨船都無法讓我們幸免,你們卻把希望寄托在一搜小小的救生筏上嗎?”
無法辯駁的質問,所以人都開始重新反思這些問題。
“那你說我們要怎麽辦?”
“不能聽他們的。”
商客們開始相互質疑。
“這種怪異的事情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他們都是些怪物,我們憑什麽要聽他們的。”幾個商客把矛頭指向我與安德烈,安德烈無情的屠戮讓他們心有餘悸。
“對,不能聽他們的,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妖怪!”有人高呼。
“零在哪?我們要他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商客的這種要求並不過分,畢竟作為走私團夥的頭目,零有義務負責他們的安全。
我看向一旁的零,脫下口罩後的他好像沒人認識,除了安德烈外,甚至貨船上的安保人員都沒有見過零的真實麵目。
“怎麽樣,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嗎?”我看著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