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娃子的突然消失,紅衣哭成了淚人,她和它之間是怎樣的關係榮狄並不知道,榮狄覺得有些累,奪回身體的喜悅消失地無影無蹤。
說實話他有些心煩意亂,才搬到這裏就發現這樣的事情換做是誰估計都不好受。回去的路上,紅衣和榮狄都保持著沉默,在即將踏入這棟房子之時,榮狄開口了,因為他不想這樣沉默下去,他想和這個女生有進一步發展,但是他絞盡腦汁也隻是說出這樣一句話——
“貓,是不喝牛奶的……”
“我也知道,可是三娃子先生喜歡喝啊。”她這樣回答。
榮狄感覺被將了一軍,他好像明白自己為什麽到現在還單著了。
“對不起,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是我們的責任,不介意的話留下來吃個飯吧。”她突然這樣說。
榮狄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拒絕的理由,於是厚著臉皮留下了蹭了一頓飯。
才剛吃完飯,房東就回來了。紅衣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事情,她臉色一變,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榮狄連忙扶她起來,讓她先坐下。
“這個公寓原來的名字是白澤館,我祖先開這家公寓是為了讓妖怪在人世間有個暫時的安居之所。”房東說著,顯得有些傷感。
“那,您就是白澤?”榮狄驚訝道。
“不是,純種的白澤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我的奶奶是白澤和人類生下的混血兒,到了我這一代體內的白澤之血或許已經不存在了吧。”她說著,苦笑道:“這裏本來是不收留普通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麽時候,我隻希望紅衣有個照應。她從小就生活在這裏公寓裏,一個普通人的朋友也沒有,我走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說著,她似乎偷偷地看了榮狄一眼,“你想搬出去就搬出去吧,當然租金我會退回給你。”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了,希望有人能照顧紅衣,換句話說,這件事情經過家長的同意了,紅衣似乎是那種傳統的女性,婚姻大事全靠父母之命。榮狄可不是那種用下體思考的生物,要是繼續留在這裏,說不定明天就死了,最慘的可能還是怎麽死都不知道。今天遇到的妖怪還算好的,要是遇到那種壞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