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憶回來,榮狄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碼字,他結合程家駒的故事以及在時憶裏獲得的一些靈感寫了一篇幽靈警察的故事。
他的小說名是《怪公寓奇遇記》,他以程家駒為原型設定了一個新房客,新角色是一個能看到鬼怪擁有陰陽眼的人,他們的故事是新角色和主角因為一張作為某人一段記憶所化成的相片而展開一段奇妙的冒險。
碼完這個故事時間都快十二點,榮狄作了修改,立刻給編輯發了過去。後者居然還沒睡,立刻回信:“我在看。”
不久後,她打來電話,表示這個故事通過了。榮狄興奮地差點沒跳起來,這時電話那邊卻說:“下次,下次見麵的話我想和你說說桃神的事情,不過你得說說你在那間奇怪的公寓的事情。”
榮狄愣了愣,回答道:“不必了,我現在有靈感了,而且你多半是想讓我幫你解決你的身上的怪事吧?”
對方明顯遲鈍了一下,榮狄接著說:“看來我猜對了,那種麻煩的事情沒啥好處別找我。我才不會像都市小說裏的那些腦子裏裝的都是女人的笨蛋男主角一樣會為了討好女人做一些吃苦不討好的事情。”
桃聆很是吃驚,這些年來她都是被男人圍著,在她的潛意識裏自己身邊的男人不是想追自己,就是追不到而低著頭離開,哪裏被男人冷落過。她氣在頭上,剛想說一句“你以為我是在求你啊,換做是別人還巴不得主動幫我忙呢”,誰知道對方更狠——
榮狄說了一句“我隻是個給喜歡的事情打工的寫手,說不準哪天就猝死了,實在是幫不忙”,然後大大方方地掛掉了電話。他可不願意因為女人的一張好看的臉皮去逞強,他也不像奶奶那些厲害。再說了和她糾纏不清的話富爾岱那家夥肯定會跳出來搞事情,榮狄可不願意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去和一個男人爭風吃醋,感覺太傻了。如果以前的榮狄還可能會這樣做,現在覺醒白澤血後他變得冷靜了很多,思維方式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