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城區裏走出來,榮狄是個寫小說的碼字狗,捧著寶貴的劍出門便是很自然地聯想到了一些小說裏的劇情——多半是主角無意中暴露了自己身上的寶物,然後被惡人看到,接下來便是被卷了一場紛爭中。
榮狄可不想犯這種低級錯誤,要是被奶奶知道,她不殺人才怪!奶奶是什麽人?這貨可是腹黑到不行的女人,要是有把柄被她抓住榮狄真覺得自己的小命就栽她手上了。所以,他機智地用靈力封住了木盒子,這樣一來就算是發生了電影裏的碰撞劇情也不害怕它會打開。
要去往西城路走聽程家駒講故事的那個小公園是近路,在這個時間點裏這地方的人不是很多,榮狄非常喜歡這裏安靜的感覺。
心情好的時候看什麽都覺得舒服,腳下的鵝卵石看起來很舒服,道路兩邊的長椅看起來很舒服,就連前麵的小涼亭看起來也相當舒服。
穿過小涼亭,再往前走便是公園的出口,和之前走過的小道一樣,這裏的小路兩邊也有長椅。在最後一張長椅上有個少年僻靜地坐在那裏。
那是一個如同洋娃娃般相貌精致的帥氣少年,有點像女生。隻是他沒什麽精神,淩利的眼神有些疲倦。衣服也相當前衛,上身是一件歐美風格的皮製黑色無袖外套裏麵搭配著白色的星形T恤,下裝是黑色潮流前線風格的長褲,鞋子是一雙長長的黑白相間的摩絲貼長靴。
這個少年年紀不大,應該未成年,卻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他的紙箱放在椅子上,看一眼手上的小紙條,他露出了無奈的歎息。
他似乎沒注意有人往這邊過來,所以他才把那個紙箱塞到了口袋裏。是的,在榮狄的注視下,他把那麽大一個紙箱塞到了褲子的口袋裏。這看比看魔術表演還神奇,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個紙箱就不見了,好像是被口袋吸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