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比鬥到此為止,明日進行最後的角逐。”司儀伸手微微壓了壓嘈雜的人群,厲聲喝道:“休得吵鬧,輸便是輸,要怪就怪自己實力不濟或是運氣不好,如若有些別的意見那就直接滾蛋。”有些輸掉的家族勢力還頗有微詞,他們大多是遇到兩個宗門中最強大的那幾人,普通的九階武者哪裏是那些天賦出眾武術品質更高的宗門天才的對手,本來他們也算準備充足,哪曾想到運氣不濟就這麽失去資格,這小撮人作勢就要衝上台去理論。負責操持這場比鬥的是雲天宗的一位執事,此刻他黑著一張臉走上台去換下那名司儀。那些想要鬧事的人沒有人能再往前走上一步,因為迎麵而來的威壓將他們阻擋住。陳元估計這位負責人估計至少是修身境後期的實力,那幾個明顯已經是修身境的家族武者一臉驚恐的退了回去。
“你等幾個勢力均是這兩屆才冒頭的,老夫就饒你們一回。”負責人震住這夥人,又環顧四周厲聲喝道:“此乃我雲天宗與乾天書院定下的規矩,若再有這等事情發生,一律革除資格,斷絕其勢力經商權限。”他不得不惱怒,這些家族勢力大多是青洲的人,明洲各種勢力均在乾天書院的輻射之下,除了一兩個新興的家族,別的勢力都比較守規矩。
陳元撇撇嘴,他倒是不在意那雲天宗執事的霸道,形勢比人強,在這種大勢力的範圍內,想不仰人鼻息是不可能的。他隻是覺得那幾個勢力的人著實有些不智,妄圖用市井無賴的辦法爭一些利益,若真能成,這種不陰不陽的比鬥也沒必要存續幾百年之久了。不過他再看那些後退的人時,又恍然大悟,那些人被嗬斥之後並沒有惱怒情緒,反而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看來這些人也是知道此事不成,大約是礙於回去不好交差,鬧上一鬧麵子上或許會過得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