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頭,清麗的月光在雨霧裏顯得朦朧了起來。踏著被如絲細雨淋濕的古老石板路,趕路一日的陸揚已有些疲憊。他進入了東陵古城,欲尋個客棧打尖一宿,待到明日陽光明媚之時再自古城中起行。
卻說這東陵古城乃是盛名享譽的一個好去處,中州之上有很多外地的商賈看中了這裏乃是連接南北的,通達的貿易通道。遂爭搶著在此處購置房產,長街之上,多有那些古色古香的客棧酒館。而這裏的原住民對街上那些行腳客人的問路也是司空見慣,無論男女老少,皆是熱情好客的為行人們指引宿頭酒家,往來談吐之間皆是一團和氣,令人如沐春風。
陸揚隨處問了幾個當地的生意人,便走進了一家臨街開放的客棧,這客棧占地麵積頗為寬大,足足有著二層麵積。一樓經營酒肉餐食,而二樓則是住宿的地方。老板是一對與陸揚年紀相仿的夫婦,他們熱情的接待了陸揚。為他安排上了一間素淨整潔的屋子。
陸揚此時法力已至玄陰境的層次,隨地撿起一塊石頭,在手中以真法凝練片刻便是一錠沉甸甸的大銀。他直接將這足有五十兩重的銀子隨手拋給了老板,那店老板見陸揚出手闊綽,不拘小節。當即大喜過望,親自去後廚捧出了一樽上等的清溪美酒,又命小廝將上等的黃牛肉大塊切來十斤,請陸揚在一樓雅座飲酒。
在跋涉中勞倦了整整一日,陸揚亦是有些饑渴了。此時有酒有肉,當真是大快人心。他倚著典雅的軒窗邊坐了,斟下酒來,獨自對著天邊那朦朧的月色一飲而盡。不知何時,他喜歡上了美酒入喉的感覺。當醉意湧上之時,可以麻痹自己的意識,將自己受過的苦難以及孤獨統統忘得一幹二淨。
就似這般自斟自飲,沒有半晌的時間,一瓶美酒便被陸揚喝了下去。店主一看陸揚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大,亦是有些驚愕。看他獨自喝了一瓶酒,卻宛若沒事人一般,當即喚那小廝去地下的酒窖中捧出一壇陳年好酒來為陸揚續杯。先前那酒,入口醇香清冽,如飲甘泉。但是這陳年的好酒卻又是另一番風味,卻是自家用上好的糧食釀出的美酒。其中充斥著無與倫比的穀香。陸揚飲來,忍不住連連讚賞店主的釀酒手藝之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