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川城郊,老舊斑駁的竹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年邁的老婦人臥病在床,她頭痛難忍,已有半月,病發之後全無休止,甚至連及項背各處均感疼痛。而且,老婦人膝下無子,孤苦伶仃。全靠著好心的鄰居勉強看顧。但看她病得如此嚴重,恐怕亦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仙家小哥,請你幫幫她吧。再這樣痛下去,我擔心,她會支撐不住啊!”陸揚身旁,老婦人的鄰裏女孩難過的說道。她看這婆婆惡疾纏身,又無人照顧。遂好心擔負起了照顧她的任務。可是,她雖然年紀輕輕,心靈手巧,但卻不懂醫術。也支付不起找郎中瞧病的昂貴診費。所以,她無助之下,隻有到了靈鶴司,請求玄真派修真的仙家們幫忙相助。
“放心吧,我們玄真派非但是俠義名門,更以百姓為重。婆婆的病,便包在我的身上吧。”陸揚點了點頭,走到床前,深吸了一口長氣。直到他以一個醫者的身份親自站到病人的床前,方才明白了一位郎中所肩負的重任。想要將一個人擊垮是容易的,但是要去挽救一個人的性命,實屬不易。這一點,陸揚很佩服自己的師伯林遠誌。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這一個月來,自《遠誌醫經》中得到的醫術用於臨床實踐之中。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這位婆婆的頭痛病,但是如今林遠誌已經離開了這裏,能夠照顧這些苦難百姓的,也隻剩下他了。陸揚盡可能輕住自己的呼吸,伸出手掌,按住她脈搏三關,合參四診,施展辯證之法,分析起了這位婆婆的症候。
“舌苔薄白,脈浮而緊……浮者,輕取既得,主表也、緊者,彈指而繃,狀如牽繩轉索。力度較之弦脈而有力。是有寒邪。舌象薄白,亦是感寒之征象……”
陸揚仔細的查看了婆婆的舌苔脈象,將實際的情況與《遠誌醫經》內所敘述的症候一經驗證,幾乎不差。暗自點了點頭,心道這醫家言論,果然有理。遂斷定了這婆婆所患之症狀乃是外感風寒頭痛。其痛連及項背,畏風惡寒,並且痛而不止。正是遭受了外感症候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