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哪有斧子”陳肖扭了扭脖子,當他看到斜靠在門口的黝黑巨斧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因為那把斧頭太大了,直立起來怕是和陳肖差不多高,冷峻的黑色在陽光下泛著滲人的寒光。
“莫爺爺,你不會說的就是這把斧子吧,怎麽看都不像砍竹子的啊?”回應他的是莫爺爺此起披伏的鼾聲,陳肖一陣頭大。
砍竹子就砍吧,陳肖垂頭喪氣的挪動著腳步,走到巨斧的麵前。遠處看還好,離得近了,這巨斧竟然還比陳肖高半個頭。巨大的斧麵上烙刻著神秘符文,斧炳有陳肖小腿粗細,充滿了流線感和力量感。陳肖忍不住伸手去摸,剛觸及到斧麵,一股冰涼的寒意傳來,直刺靈海深處。猛然間,一朵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將寒意燃燒殆盡,陳肖才從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看向巨斧的眼神也變的慎重起來。看來,這巨斧不一般,難怪莫爺爺讓我用它去砍竹子,管你有什麽神秘之處,還不是乖乖的在我手裏砍竹子。還有在昨天的虛幻狀態中我好像還學到了一門叫做九龍擊的靈技,正好在砍竹子的間隙聯係一下,等我學會了一定要給莫爺爺個驚喜,陳肖心理美滋滋的想著。
“嗯?這斧子怎麽這麽重,怕是不下一千斤”以陳肖逆天的肉體力量才堪堪將巨斧拿起,就可想而知巨斧有多重了。
把巨斧抗在肩膀上,陳肖吹著口哨,悠閑的沿著湖邊向對岸的山坡走去,喝完赤炎虎的靈骨湯後,陳肖身體上的傷已經好了十之九分,就連經脈裏的靈力也強橫了幾分。
一路上沐浴在溫和的陽光裏,陳肖微眯著眼睛,盡情享受著難得的安逸時光。腳步不停,約莫半個時辰,一片清脆挺拔的茂密竹林躍然於眼前。每一顆竹子都高達數十丈,碗口粗細,青綠色的竹節上密布著淡淡的細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