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冷冷的看著陳肖,那目光照的陳肖遍體生寒。非常奇怪的,邪樹對於黑袍人的到來無動於衷,仿佛他是一個死物。
嘶嘶嘶,一股奇異的震動從邪樹上傳來,一股股的黃褐色光芒流轉,邪樹的主幹慢慢裂開,一根粉紅色的樹條漏了出來。這根粉紅色的樹條與其他樹條不同,它的頂端長著一個布滿尖刺的口器。
此時它正慢慢的向陳肖這邊靠近。
“嘿嘿,享受身體被吸幹的痛苦吧!”黑袍人看到邪樹將要吸食陳肖,臉上的瘋狂之色愈加濃鬱,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陳肖沒有答話,他費力的抬起頭,看見了那慢慢移動過來的粉紅色樹條,身軀在微微的顫抖。
近了,更近了,粉紅色的樹條已經接觸到了陳肖的身體,那一瞬間,一股寒顫傳遍了陳肖的全身,他的血液流速變慢,整個身體發冷變得僵硬。
“救我,我不想死!”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陳肖對著黑袍人喊道。
“哎,好好的美景看不成了。”黑袍人歎了一口氣,隨手一揮,一股黑氣便噴灑而出,向著邪樹籠罩而來。邪樹的樹條一碰到黑氣便急劇的翻滾,發出痛苦的嘶吼,片刻間便化成了幾滴水。
眨眼間的功夫,一顆巨大的樹木便消失不見,陳肖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疼”陳肖躺在地上小聲的呼喊著,雖然離地麵不高,但是那邪樹散發出的氣息讓陳肖的身體變得冰冷,落到地上也疼的厲害。
約莫半個時辰,陳肖吐出一口長氣,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正常,靈力運轉正常,隻是被邪樹樹條捆綁的地方還有些許酥麻感。
陳肖緩緩站了起來,他盯著麵前的黑袍人,臉色平靜。那黑袍人整個身軀都隱藏著寬大的黑袍之下,腦袋的地方看不清楚,一團漆黑。
“小子,現在把你知道的秘密都說出來吧。”那黑袍人身形一動便來到陳肖的身旁,速度快的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