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槍很古老,或許可以追溯到上古年代,真沒有想到,江大哥還有這樣的底牌。”看到長槍的一刹那,陳肖一直緊繃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
那柄血紅的長槍,他能感受到其中極強的穿透力,甚至與他靈海中的庚金陣紋符產生了一股微妙的聯係。
那柄長槍中肯定刻著非常厲害的陣紋,陳肖現在已經初步踏進了陣紋師的領域,對於陣紋的存在極為敏感,短短時間便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柄長槍我怎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霓鳯眉頭青皺,眼中有疑惑地光,直直的望著天空中江流月手中的血色長槍。
“以前見過唄,霓鳯姐,你認識江大哥這麽多年了,怎麽也該見過這長槍一兩眼吧”陳肖聳了聳肩,他的腦海中也出現一柄神秘的武器,黝黑古樸,正是那柄無意間撿到的巨斧,此時它正躺在納戒的一方空間裏。
“沒有,我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這黑木頭,竟然藏著這麽好的東西,看等會我怎麽收拾他”霓鳯臉上的疑惑轉眼就被慍怒所覆蓋,左臂處的鳥狀圖案似乎要燃燒起來。
陳肖默默的退後了一步,小聲嘀咕著“女人真可怕,生氣的女人更可怕”
“陳肖,你說什麽?”霓鳯杏目一瞪,左臂處的鳥型圖案已經栩栩如生,隨時可能展翅,她揚起的右手掌上,一朵火苗已經漸漸有了雛形,這朵火苗不同於尋常的火焰,它格外的妖異。
焰心雪白,外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那個,霓鳯姐,我在誇你厲害呢,巾幗不讓須眉,咱們莫羅學院,誰能有霓鳯姐的颯爽英姿呢!”陳肖滿臉真誠,聲情並茂的說了一段肺腑之言,說的過程中眼角不時的瞄向那朵妖異的火焰。
暗紅色的天空之上,血海依舊在翻滾,江流月手持長槍,靜立虛空,整個人都散發出衝天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