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武家兄弟的對話,雲昊也忍俊不禁,得知晏紅兒已經安全進入洞中,收了真氣,停止了吹奏,鳳凰虛影煙消雲散。大家一陣唏噓,回過頭,繼續盯著洞口,等待著遲暮與遠道從裏麵解開封印術。
隻有拄著拐杖的老者,皺著眉頭,自語道:“莫非剛才閃過去進入洞中的紅影是朱雀靈宮的人?這可棘手了……”他看向來時的路,心裏打了退堂鼓,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已不想再插入。
“等”會磨掉人的耐力,降低人的意誌力,抹殺人的天性,很多人在對一件事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後,便會失去原有的看法而生疑。眼前的這些武者,修為高低暫且不說,他們都知道來此的目的,如今遠道二人進去之後,音訊全無,不得不讓他們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怨念。
雲昊收起骨笛,晏紅兒已經進去了兩個時辰,他有點不放心。天宗武府的兩人遠道遲暮似乎有兩把刷子,不好對付。而且洞中之人除了以上兩人,所設下的封印陣法能輕易阻擋剩下的所有人,也必是狠角色。不知道晏紅兒她一人能不能應付的過來,而且這支骨笛如今又在自己手中。
此時,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慌亂,抱怨聲與怒罵聲不斷,他們等不下去了。這魔岩山的石塊山峰就像是鬼怪群魔亂舞,根本沒有正常一點的,天知道剛才的山洞是終點還是過程。到現在還能冷靜站在那裏的隻剩圍著紗巾的女人,背著木劍的男子,像是乞丐打扮的少年,以及武田武賀兄弟。就連繁花似錦的錦城城主也按耐不住,來回踱步,倘若那二人真的一去不複返,他們還要等多長時間?
拄拐的老者似乎對今日能不能得到安魂草沒多大興趣,反而因為剛才的鳳凰虛影,神情久久未能平靜,不論他是認出什麽,或是忌憚什麽,他的一舉一動都透漏著惶恐與不安。所以,思索良久之後,他決定退出,默默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