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海臉色劇變,怒喝道:“你敢汙我神泉!”身子一縱,一掌向雲明後頸拍去,這一掌金光偏布,殺氣凜凜,已是中則即死的殺招。
雲明身子一轉,左手伸出,抓住了神海的拳頭,右手順勢搭去,在她胳膊上的一扭,便缷去了她的關節。神海臉上一白,左手一掌向雲明臉上拍去。雲明身子一低,左手抵住神海肩膀,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幾下扭動,也卸了她的胳膊。右手一動,一點黑光落在神海額頭上。
神海身子一顫,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雲明,卻再也動彈不得了。雲明托起她的身體往旁邊一送,推出神泉外。轉而看向神泉,也不管別的,便趴了下去,把口湊在泉口上,猛的一吸,咕嚕咕嚕的喝了數口。
越喝臉上越紅,雙眼越加明亮,笑道:“好酒!好酒!”肚腹一收,口上一吸,竟把一道泉水直接吸起,一入肚腹便化作暖流。
神海眼見雲明肆無忌憚的大口喝著神泉,早已氣得渾身發抖,隻是卻被雲明製住,開不了口也動不了身。想喊人進來也卻絕難。
雲明再喝得幾口,泉水已經隻剩了半池,臉上越加潮紅,雙眼明亮無比,身體搖晃幾下,哈哈笑道:“真是此酒隻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嚐啊!”
身子一振,肚腹一收,竟運起了神通,口中一吸,整道泉水從池子衝出,送到雲明口中。本來這池泉水也是不多,僅有一小池,大祭司讓神海帶雲明來喝上一口也是另有原因,卻不料到雲明能製住神海,大肆大喝。
隻喝不過片刻,泉水便已幹淌,露出一麵玉壁,玉壁上隻殘留了幾滴白色的晶瑩泉水。雲明隻喝得搖搖欲墜,肚子撐如南瓜。“呃”的一聲打了個飽嗝,雙眼迷離,道:“丫的,這酒真少!”
往池中走去,一個踉蹌卻摔了下去,眼中一晃,隻見池子中那個泉口仍淌出細流,隻是滴滴出來,若有再盛滿一池不知要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