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這些人卻是不知道此事,他們隻知道南長老是受了重傷,卻不知怎麽樣受傷的。為了保住千年秘密,也隻有項拓嶸、冷飛龍、項知葉、南長老、以及給南長老治病的陳長老知道。
此時,聽到提到此事,眾人紛紛問道:“怎麽回事?”
“南長老怎麽受傷的?”
“怎麽樣了?”
項拓嶸憑空把手向下一壓,眾人處於項拓嶸的威壓也就都平靜下來了。
他問身邊的冷飛龍道:“他練到什麽了?”
冷飛龍如實道:“他一直和曲兒去玩耍,但修煉速度不慢,很快便是煉氣大成了。”
項拓嶸失望的望著冷飛龍,道:“就這樣?”冷飛龍不敢多說,點了點頭。而那北長老處於下座,偷偷看去,似有所思。
項拓嶸沉思了一會,橫眉一豎,拿起一杯如紅焰的酒,舉著肅聲道:“冷飛龍,陳長老留下。內門弟子選五十名,各大長老隨我去禁地魔林!各位長老精英,先喝了這杯血焰英雄酒,我倒要看看這個禁地魔林怎麽樣!”說到最後一聲,鏗鏘有力。仰脖子一口氣喝幹血焰英雄酒。
“是,宗主。”眾人齊齊站起來,拿起酒杯,仰脖子喝幹,齊聲道。
雨依然下得很急,潑在樹上葉上,沙沙的聲音響起。和泥土、花香雜和在一起。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壓下來似的。
此時,雲明端坐在山溪中,任溪水雨水打在身上,任點點寒冷氣息進入體中。他感受到體中水元素漸漸流動,不再消逝。而且,他似乎融入水中,與水無分一二。能感受到水的壓迫感以及水流的方向,仿佛他就是水。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練,雲明身子又強壯了許多,皮膚略顯小麥色,雖然還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但已經和起初大為不同了。
離著雲明不遠處,在一個古亭中,一個身著綠色衣衫,渾身透出清雅的女孩臉紅通通的看著雲明。此人便是項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