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翔則依然是一身黑衫,隻是此時卻顯得十分狼狽,身體衣服被劃破了十幾個洞,而腹上助骨處還有一個血洞,用繃帶紮著。
劉翔則臉色蒼白,苦笑一聲道:“原來是你,也隻有你這麽輕易接我這一劍。”
李知塵還未說話,梅含遐聞言大怒,剛才那一劍就是李知塵也感到險要到極點,幾乎在死亡邊緣擦過。若隻是她,便在那一劍喪命了。便道:“偽君子,一天到晚就隻會躲在暗處玩偷襲暗算!劍法偏生爛得像三歲孩童使木劍,還自詡什麽名門正派,劍術無雙。哼哼,我看也不過是一個小人耳!”
劉翔則不比玉南子城府深,心中一怒,臉上冷峻,軒眉一橫,道:“我的劍法是好是壞,還由不得一個魔道中人來評論!”
梅含遐冷笑道:“好啊!你名門正派不是自詡守信承諾嗎?不是要滾回你的天武宗嗎?怎的還在南蠻中?”
劉翔則語氣一滯,啞囗無言。
李知塵道:“劉兄想必也遇上一團白霧,然後被卷進吧?”
劉翔則一驚,道:“你們也是?”
此時,後麵的玉南子與李知塵不過相隔數十步,便已然趕來,道:“劉施主,再次相見了。”
李知塵道:“我們確實是被白霧卷進的。”
劉翔則苦笑一聲,道:“玉南子大師,你們也是嗎?”
玉南子道:“是。”
李知塵見劉翔則受傷不淺,神色頹然,道:“劉兄請坐下詳談,進到這南蠻後又發生什麽?”玉南子也遞過一瓶丹藥物,道:“以劉施主劍術,怎的還受了如此重傷?”劉翔則接過後並不服下,坐下道:“我和師門弟子本來回天武宗,卻在半路中被一團白霧卷入,落在一片死火山下。此後,竟出現了大批說不出名的異獸。”
劉翔則回憶一下,身子不由打了個顫抖。李知塵與梅含遐相對一眼,竟有東西能讓劉翔則感到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