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九霄聽明白了,陳皇另派高手擔任軍中主將,變相地剝奪了樂鋒在軍中的權利。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心生一計,這些人來得正好,易國正好能金蟬脫殼。
於是便假裝也歎了一口氣,說道:“樂院長,這的確是件棘手之事啊!姑且不論其他,你覺得這些皇家長老能打仗,會打仗嗎?”
此話正說到樂鋒的心坎之上,頓時間讓他好感倍增,他用知己的目光看著易九霄。
“易大人,你最清楚那些長老會不會打仗了,此前周國的長老就是我陳國的鏡子啊。”
“樂院長,你且心安吧,此乃皇帝所定,也無法可想。我與院長一見如故,相互都無嫌疑,所以攻城掠地我易國向來都不遺餘力,隻怕以後沒這般順暢了。”
聽易九霄如此一說,樂鋒忙問道:“易大人,你的意思是?”
“樂院長,我有個想法,你考慮一下。等陳流海過來之後,你便讓他親自去攻城略地,如不成,軍權定會回到你的手中。”
樂鋒思慮了片刻,說道:“就依大人之見,我暫且讓出軍權,讓他們自行去處置一切,我趁著閑暇還能修煉了。”
易九霄沒有在螺州城再逗留,而是辭別了樂鋒回到了宜州城,他下一步的計劃是向東發展。
越往北則越是靠近周國的京畿,攻城的難度也越大,承受的風險也會越大。
他當初去說服陳國參與此事,本意就是讓陳國踏上賊船,讓陳國和周國兩敗俱傷。
替陳國攻城略地,隻是權宜之計,引誘陳國一步步入套,並非想一直如此。
現在陳國的皇家供奉長老來了,五萬禁軍也來了,便是徹底上了賊船。
所以易九霄決定抽身而退,將正麵戰場徹底地讓給陳國,陳周兩國拚個你死我活。
他下一步攻打東部州城,一則是東部州城偏遠,周皇也鞭長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