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說的我也想到了,這確實是個難題,但也不是無法解決,從今日起,我們就說太子奪舍了易九霄,易九霄就是我的兒子魏央。”
這句話厲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非常之決絕。
“可是魏央隻是築基後期,如何能對易先生這樣的高手奪舍,你說出去的話恐怕也沒人會信啊!”
“哥哥,沒人信的事情多著呢,明明是先皇想奪舍魏央,卻沒人相信,都說魏央害死了先皇,我為什麽就不能說魏央奪舍易九霄呢?我可以說先皇練成了神魂挪移大法,將法力聚集在我兒魏央的體內,助其奪舍成功,先皇曾經也是金丹,如果沒有受傷,恐怕也是金丹後期了。”
厲容說得很荒唐,卻也不無道理,明明是皇上想奪舍太子而死,眾人偏偏都不相信,說是太子想登基謀害了皇上。
既然真話沒人信,那說假話又何妨呢?
反正都沒人信,所以真假並不重要,隻要別人信就行,或許這世上更多人願意相信假話。
易九霄坐在一旁,聽著這兄妹兩人的對話,不由得有些鬱悶。
他心想:你們倆爭論有意義嗎?就像我答應了做魏國皇帝一樣。我幫你們,隻是為了滅了寧國,然後再割給我兩個州,卻不是去冒充太子做你皇後的兒子。
想到這,便插了一句話:“皇後,我覺得這樣做不合適吧!”
“什麽不合適?我看你是不願做我的兒子,是嫌棄我!”
厲容突然暴跳了起來,眼睛血紅,淚如雨下,一副悲傷欲絕的樣子。
易九霄看到這個樣子,莫名地心中痛了一下。
因為厲容帶血的眼淚,這是一個母親失子之後的傷痛。
這讓易九霄想到前世,想到他戰死沙場,母親一定也是這樣悲痛欲絕。
雖然他不是母親唯一的孩子,但是那份痛一點都不會少,隻是他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