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今日眾人都喝了不少酒,走的時候便有些醉醺醺的,步子淩亂。想到葉楓說的,劉氏也不顧辛勞,並沒有離開,而是挨著桌子去數酒罐子。
陳繼興卻是個自律的,生怕自己醉了沒有人照顧葉氏,不管別人怎麽勸,就是滴酒不沾,時間一到便扶著葉氏離開了。
至於陳千山,自然是裝醉的。對於他來說,今晚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做,那就是洞房。
等扶著他的人一離開,陳千山立即就精神地站了起來,又溜去後院走了走,確保身上的酒味淡了不少,這才興奮地朝新房走去。
葉二妹等了半天,直到聽到院子裏的喧鬧聲漸漸退了,這才開始慌了。等聽著幾人在外麵跟陳千山開葷玩笑,便以為他喝醉了,心裏又開始有些失望,便想著等那幾人走了就去扶他進來。
結果,還沒起身,就聽有人進來。
趕忙端正坐了,一聲不吭。
陳千山見房內有盆有水,便就著簡單洗了把臉,頓時清醒了不少。雖然他是裝醉的,但今晚確實沒少喝。見葉二妹還搭著蓋頭,便激動地走了過去,挑起了蓋頭。
不知道是燭光的作用還是他有些醉了,此刻,他隻覺得葉二妹竟是前所未有的美豔,不再是平時那種清純的模樣,心裏便激動的不行,手也開始發抖。
葉二妹倒是不害羞,自顧自地卸了外麵的衣裝,這才問陳千山要不要喝水。
陳千山便道:“不用了,娘子,你看天都這麽晚了,咱們睡下吧。”說著便又靠近了些,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亂。
見葉二妹不吭聲,陳千山便過去將她抱在懷裏,然後吹滅了燭火。
數完酒罐子、一直在屋外的劉氏見屋裏的燭火滅了,捂著嘴笑了笑,又趕走了幾個偷聽牆角的半大小子,這才去了另外一個屋子看看那些今天要留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