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來的幾個衙差對葉掌櫃極其客氣,甚至可以說是優待,既沒有捆著綁著也沒有上枷,更沒有推搡,隻不過是呈半包圍狀將他圍在中間,一起往縣衙走去。
但是,圍觀的人還是開始指指點點。
還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人群有些訝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心裏知道,葉掌櫃肯定是攤上事了,否則也不會被幾個衙差包圍著朝縣衙走去。
有那明白事情真相的,便開始為葉掌櫃感到惋惜。拋開其他一切因素不說,他的膽子也忒大了,人家聚寶齋都不敢接的活他也敢接。
這下好了,攤上大事了。
賺錢是可以,但像他這樣不顧別人死活、也看不清自己實力的,那就是活該。
至於那些剛剛從流雲軒那個頂級包間裏徹夜喝酒作對、感受伏五娘氣息後走出來的讀書人來說,更是滿臉的鄙視。之前,葉掌櫃混的風生水起,他們自然不好說什麽。現在好了,簡直就是棄文從商、自感下流的最佳詮釋。
其中一個外表看上去還算俊俏的、秀才模樣打扮的書生開口便道:“我早就說他有辱斯文,偏有些人還不信。明明是秀才,不好好念書,卻跑去當什麽掌櫃,沒得沾染了全身的銅臭。”
他心裏清楚得很,葉掌櫃這一去,隻怕是凶多吉少了。若是一不小心進了大獄,哪怕後麵放了出來,也絕對與科舉絕緣了。
說完,也許是喝得太多了,突然打了個嗝。趕忙有些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他看來,當眾打嗝也是有辱斯文的。
聞言,另一個書生也道:“就是啊,想我們幾個,哪個是一次就考過了的?還不是在一次次落榜後,並沒有放棄,繼續堅持溫習,這才有了今天的成績。”
“是啊,是啊,舉人哪裏是那麽好中的。不經過幾次失敗,是理解不了的。這也難怪先賢會說,不經一番寒徹骨,哪有梅花撲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