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葉楓昨天晚上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剛剛在來的路上也想了很多對策,但麵對黃氏和朱氏這種辱人不見血的方式,他發現自己竟是絲毫沒有辦法。
且不說他就是一個不被大人放在眼裏的小孩子,就算他長大了,哪有一個大老爺們跟兩個潑婦對罵的?那畫麵簡直辣眼睛,他也做不出那種事。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到那句經典的勸人之語來:難道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要去咬狗一口麽?
更何況,嘴長在對方身上,自己罵不過人家總不能拿針將對方的嘴縫上吧!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葉楓倒是真想這麽做來著。
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又或者在想著什麽對策,葉氏就那樣呆呆地站著。
我的傻大姐啊,這樣傻站著可不行啊!
葉楓便上前拉了拉葉氏的衣袖說道:“姐姐,我們進去吧,給千言奶奶賀壽好不好?”
反正不管對方是否接受是否歡迎他們,該葉氏一家做的,還是必須要做,哪怕其實就是一個過場。
葉楓的話讓葉氏清醒了過來。
看了看身邊的女兒和葉楓,葉氏緩了緩情緒,努力在臉上堆出一個微笑後,這才轉身對千言說,“走,咱進去給奶奶祝壽。”
又看了葉楓一眼,“一起走吧,說起來,你也該正式見一見親戚們了。”
葉楓這才想起,自己在陳家村住下來之後的確還未正式拜見過這些極品親戚。而這些親戚還不是外人,個個都是陳繼興的至親,是無論如何都撇不開的。
所以說,親情有時候的確不是情,而不過是束縛罷了。
黃氏和朱氏倒是好說,不過是平輩之人。按照輩分,葉楓隻需跟著葉氏叫一聲大嫂二嫂罷了。
倒是千言奶奶這裏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是長輩。要是對方以這個為切入點挑刺,自己該怎麽應對?
葉氏拉著千言朝充滿了歡聲笑語的主屋走去,葉楓則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麵,但也麵無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