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聊。
“我記得你早上說你家是做燒餅賣的?”
“是啊,早上吃的那個就是。以後你回京之前,一定告訴我一下。若是我還在,給你做上幾個,路上很方便的。”
“嗯,我覺得味道很不錯。隻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到這裏來做買賣?你看,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
“這個……以後再說吧。對了,葉楓的鋪子在哪裏啊?”
“那,就是那裏。”康氏指著離幾人還有幾十米遠的地方說道,“他的鋪子就在那裏。”
見祝氏很快地轉移了話題,康氏便知道她不想多談這個事情。也是,人家遠在青山鎮,也沒有必要非要來這裏開店的。這裏再好,也算是他鄉。
不是故鄉。
倒是自己,習慣了以他鄉為故鄉,所以才這樣問別人。
想到這裏,康氏便有些愣住了,不知喜悲。
見狀,又見兩人都怪怪的,都忽然不說話了,陰平便道:“祝姨,你不要覺得奇怪,葉楓這小子一直便是個與眾不同的。你不知道,以前還在廟裏的時候,我師父說什麽,這小子偏偏不聽,佛經也學的極差,每次都連累我和薛丹跟著他一起受罰。還有啊,他總是睡懶覺,每次都要我們等他。”
“哈哈,虧得你這樣說,要不然,我還以為是自己奇怪呢。我也覺得他奇怪,倒不是說他喜歡偷懶,而是他以前都好好的,結果那半年卻是非常出格,倒像是變了一個人。”
薛丹一直是個細心的人,他總覺得葉楓前後判若兩人。以前的葉楓雖然也偶爾遲到,但卻不像後來那樣倔強,貪吃貪睡,鬼主意還多。
對此,陰平大大咧咧地說道:“嗐,是你多想了。他那人就那樣,膽子大著呢,寺廟是關不住他的。不過,管他呢,既然到了他的鋪子,那他就得請我們大吃一頓才行。不過你說這些我倒是也想過的,而且,我一直覺得你倆長得挺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