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縣這幾日非常著急,又非常焦躁,一是因為葉楓的回信他還未收到,想來是在路上了。可是,一經對比,就不如在青山縣時方便了。有什麽事,把葉楓叫過來就是了。
現在倒好,說個什麽話都需要通過書信傳遞。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事,他和其他幾人想出來的點子都非常有限,可行是可行,但一看就沒有葉楓之前出的點子那種驚豔感。更為關鍵的是,這樣的點子,民眾的接受程度還真不好預測。
可是,除了等,也別無他法。
二是那背後之人再次出手。想來是因為上次沒有能毀壞他們的名聲,惱羞成怒,這一次居然居心叵測的在他們的小吃裏加了瀉藥。
這幾日,因為幾人都是需要加班到深夜的,於是饑餓在所難免,於是,白知縣便給他們準備了宵夜。
說來也巧,這夜,白知縣想到一個自認為不錯的點子,便親自去拿了宵夜送過去。不得不說,這宵夜看上起非常不錯,色香味俱全,搞得他都餓了。
於是,嘴一饞,白知縣忍不住先把自己那份吃了。
結果,就在他拿到宵夜到打拐司的這條路上,他便開始腹瀉。找來大夫一看,卻說是吃了藥力猛的瀉藥所致。於是,他敏感地感覺到這些夜宵興許是有問題的。他的吃食向來很小心,又幾乎日日和家人一起,哪裏來的瀉藥?
隻是,那大夫對著那些小食查了半日,半響才說道:“大人,恕小的眼拙,實在是沒法判斷。除非……”
聽到這裏,白知縣如何不知。這瀉藥又不是毒藥,用常規的辦法自然是查不出來的。除非,除非找人試吃。
白知縣陰沉著臉將大夫送走了,心道自己的巡回宣講之路看來真的不會太平。想了想,這才走出大門,悄悄地將宵夜放在了大街上。
這條街上,多的是那些討飯的。隻是,為了不讓那些倒黴的乞丐痛苦,他隻放了其中一份,而且是將量減半了的。反正嚴格說起來,他們也是有功之人,是在幫他們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