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兒子和阮玉萍先出來了,卻不見孫芸薹,周氏和李氏都有些嫉妒。不過是丟了女兒嗎,可現在不是找到了麽,值得知縣大人親自見一麵嗎?
要是全天下丟了孩子的家庭都這樣,那知縣大人可不得忙死了,也不用辦公了,天天接待這類人得了!
真是矯情!
對於陶知縣把他們撂在這裏冷著,她倆還是有些不快的。
不過,她們的不快也就一瞬間而已,不過是些隱藏在心裏的小嫉妒罷了。因為她們看見了自家孩子手上那個沉甸甸的布袋子,裏麵不會都是銀子吧?
周氏倒也罷了,她的董明舉是兒子,不管有什麽都是她的。但是,李氏就不一樣了,阮玉萍是個丫頭,且眼看著到了說親的年紀,說不得要多操一點心了。
所以,周氏不過是慢慢的,但李氏的速度卻是很快的,幾步走到阮玉萍跟前,拿著那個袋子便道:“丫頭,這是啥啊,咋這樣重?喲,居然是銀子,全部是銀子啊。”
李氏大叫了一聲,又覺得這樣不合規矩,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隻是,那白花花的銀子到底是晃得她心裏慌,又驚又喜的。這樣一堆,到底是多少錢?
“是啊,娘,這是知縣大人賞的,說是我們得了全國第一名,所以給我們一人五十兩銀子的獎賞。那,你拿著吧,我要扛著這牌子。”
阮玉萍將裝有五十兩銀子的布袋給了李氏,自己則扛著那塊獎牌。對此,李氏喜的跟什麽似的。她就怕阮玉萍這丫頭主意大,把這銀子當作自己的私房錢。
哪怕是這樣,她也沒有辦法的。
周氏沒有接銀子,因為她有些看不上李氏的做法。要說跟著出去走了一趟,該見識也見識了,也該有些本事了。這個李氏倒好,大驚小怪的。想到這裏,倒是有興趣地問道:“兒啊,這匾額是啥,怎麽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