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說完,那女子就要關門。想了想,又回頭道:“若是像那些人一般,是來為我說下家的,那就不用說了。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嫁。”
聞言,那女誌願者倒是有些意外。看來,之前倒是有很多人來勸過她改嫁的。
“嬸子誤會了!我是易縣的誌願者,想必嬸子也聽說過,是專門幫助被拐女子和孩童回家的。我們查到……”
“是找到了我那個賭鬼酒鬼爹,想再賣我們母女一次,還是找到了我那薄情寡性的娘,如我一般死了男人想來投靠我?嗬嗬,你也看見了,我幾年前就死了男人,現在窮得叮當響……”
“不是……”
“不是什麽?不過,不管是誰在找我,我都不稀罕。你回去告訴那人,我陳朝花這輩子是不可能和他們相認的。若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女兒頭上,我就是拚了命也要弄死他。大不了下大獄,老娘也不怕。這輩子,我受過的苦,難道不比下大獄苦?”
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那誌願者倒是頭回遇見這樣的情況,因為換了其他人,能夠找到家,不管心裏怨不怨,但多少是開心的。
但眼前這個陳朝花,倒像是對家恨之入骨似的。
“嬸子,你誤會了。這件事不是你想得那樣,其實另有內情。要不,容我坐下來,給你好好說說……”
哪知,話還未說完,就見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拿著根棍子衝了過來,也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地就挨了一棍子。
見狀,陳朝花趕忙製止了女孩,倒是聽她不甘地說道:“娘,不要怕,妞妞來保護你。這些個大人真討厭,怎麽一天到晚不做好事,倒隻想著折磨別人呢。”
這女孩瘦的皮包骨,但力氣卻是有的,想來是經常幹活的緣故。剛剛那一棍子,打得她的腿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