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牛車上載的是滿滿一車的花盆和陶俑,還有一套據陶師傅說非常精美的瓷器,因此,趕車的時候,陳千良非常體貼地平穩地走著,不疾不徐。
也幸好這次是“包車”,就陳繼興和葉楓兩個人在車上,要不然有那多嘴的又要問東問西了。
倒不是說葉楓怕別人問,畢竟他不偷不搶的,而是他不喜歡這種隱私被窺探的感覺。舉個例子來說,在現代,總有人會問你的工資是多少。
那麽,你說還是不說呢?
由於走得不快,所以回到家的時候便比預計的要晚了不少。等牛車停穩,葉楓又麻煩陳千良幫忙,和陳繼興、葉氏幾人合力將花盆搬到後院,然後堆放在了後院的屋簷下。
一百個花盆畢竟不是小數目,一時間,這些花盆幾乎圍著後院的牆排了一排。
葉楓略微掃了一眼,多虧陳千良的細心,趕車趕得好,這些花盆都完好無損。接著,幾人又把陶俑和瓷器搬了下來。陶俑是用木箱子裝著的,滿滿兩大箱子,顯示出了陶師傅足夠的誠意。
做完這些,葉楓這才拿出那塊細棉布遞給陳千良道:“最近總是麻煩你,所以剛剛就隨手給你買了一塊布,你拿回家做件衣裳也是好的。”
對此,陳千良趕忙拒絕道:“你這樣就見外了啊,且不說咱們兩家的交情,就單單是咱倆之間,你就無需這樣。再說了,這車又不是我家的,我不過幫著趕車罷了,就當是跟著你們去城裏散心了。”
“既然說到咱們倆家的關係,那你就更不該推辭了。再說了,以後需要你幫忙的時候還多呢。你不收,可是嫌少?那好啊,下次我就買點其他貴重的東西……”
“好了,怕了你了,我收下就是了。”
葉楓說的情真意切,又是扯倆家人的關係又是“威脅”的,陳千良也就安心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