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一驚,還不等回頭,那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酸秀才?”
來者竟然是之前從九通神中被召喚出的那一位靈神。
“看現在的樣子,你說到底是誰酸!”白衣秀才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滿意,反駁道。
封寧想把不讓推開,可試了試沒結果後,索性就讓她趴在那裏,說句不要臉的話,這一幕他曾經想過無數次,可當自己真麵對的時候,反而有些不適。
他知道懷中的人不是真正的不讓,這一點,從白衣秀才出現卻沒有任何反應這一點上,更加可以看得出,不過封寧一時半會兒下不了手,或者說,他還想享受一番。
“你怎麽出現了?”封寧記得沒有用出九通神,突然他驚了一下,說道:“你不會也是被幻化出來的吧?”說著,下意識向後一退。
“我本就不曾離開。”秀才對此嗤之以鼻,單手負於背後,“我本來就如同幻相般,又如何再被幻化而出。
聽他這麽一說,封寧也放鬆下來,不管怎樣,困在幻境中的他,也算多了一個幫手。
“那我們怎麽才能出去?”
秀才跳上枝頭看著眼前的景色,清風吹到他享受的臉上,說道:“還出去幹什麽,這青狐山的媚術可以將你永遠的置於此處,就算本體死了也是這般,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關於這,封寧倒是清楚的很,“幻境再真也終是夢罷了,更何況,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
“哦?”秀才倒是對封寧的表現感到興趣重重,還沒來得及詳細詢問,後者就提出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青蘭營造的這個幻境如此容易辨別出來,她可是四尾媚狐,不至於就這點兒本事吧?
秀才解釋道:“估計是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兒吧,就算出去,也會被毫不費力地解決掉。”
封寧還想發怒,又一想這也是事實,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強如雷雲的最強一擊,也隻是白白地為青蘭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