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整個後山素素靜靜,有幾處林草搖曳著它們的臂膀,蟲鳴之聲不絕於耳。雖已是深冬,可在踏天宗,後山永遠沒有四季之分。
封寧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木水桶中,關鍵是身上一絲不掛,一想起昨天去的地方,不禁冷汗連連。
伸了一個懶腰,聽著骨骼傳來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封寧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拿了幾件衣服披在身上,卻發現不太合適,這才記起,昨天晚上他已經背著師兄回來了,而這裏應該是他師兄的房間。
“這品味,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封寧看向自己身上灰色的衣服,沒有任何修飾,就像粗布一樣。
再看看房間裏的以前,簡簡單單,木桌木椅木床,還有一些都已經布滿了灰塵,顯然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
“幸虧師傅沒讓龍二到這來睡,不然還不得把這兒掀翻了。”封寧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想去找師兄,他卻走了進來。
“醒了。”獨孤長鬆瞥了一眼木桶,裏麵的水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師兄,你還挺會照顧人的嗎,知道讓我泡澡。”封寧跟著師兄來到外麵的一處演武台,這裏有三麵被群樹環繞,另一麵卻是一處懸崖,深不見底。不僅清靜而且風景秀麗。
穿在林間,見前麵那位挺拔的身影不說話,接著道:“不對啊,我看你昨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了,怎麽還有意識給我燒洗澡水啊。”封寧知道以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這些,隻是想挖苦他一下。
“得了吧,那點酒可喝不倒我。”獨孤長鬆頭也不回的道,聲音中帶著玩味。
“你,你故意讓我背你?”封寧氣的直接跑到他師兄前麵,伸手指著他罵,“你也太不要臉了,有你這樣當師兄的嗎!”
獨孤長鬆拍掉他的手,麵不改色,“下山的時候我帶著你,回來就該你幫我了,再說,我身為師兄,就應該督促你修行,背我爬山也是修行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