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看。”封寧說著,將手中的短尺給他看,“剛才它有反應了。”
獨孤長鬆站在後麵聽見他這話,直接從鬼妖身邊擠了過去,鬼妖臉色表示不滿,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給我看看。”獨孤長鬆拿起它,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最後也嚐試著灌入玄氣,不過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來,封寧,你再試試。”說罷,將短尺硬塞到他手中。
封寧接過,滿臉的不情願,之前他已經消耗了太多玄氣,現在一時間也調動不起來,試了試隻能放棄。
見此,獨孤長鬆也不強求,麵向鬼妖淡淡地道:“妖子,你剛剛也看到了嗎?”
鬼妖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用別樣眼光注視著自己的封寧,怒氣衝衝地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妖子。”說完近身扯著獨孤長鬆的領口,說道:“你師傅都不敢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你知道嗎。”
“哦。”
哦?鬼妖本就白皙的臉上頓時變得煞白,紅色的經脈顯露出來,再加上緊皺的眉頭,顯得格外恐怖猙獰,鬼妖感覺自己真是臉真是丟光了,要是隻有他們兩個人就算了,可偏偏還當著別人的麵!
“你別以為開了玄化四門就是我的對手!”鬼妖身上散發出青色的氣息,不是玄氣,更像是屬於鬼妖自身的力量。
“我當然怕。”獨孤長鬆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卻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仍然麵不改色地說道:“可是,你動了殺念了。”
鬼妖聽此一怔,隨即身上的青氣收回到體內,連說了幾個罪過,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獨孤長鬆思忖了一會兒,衝著封寧說道:“既然你們有緣,就拿著吧,反正也沒人打它的注意。”
封寧點了點頭,鬼妖那邊卻說不可,說是武門有規定,每個踏天宗的弟子隻允許帶一把兵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