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落寞,也許這種告別才不會加深留戀。
本來獨孤長鬆給他的兩封戰書也不用考慮了,因為他們在一次任務中葬身玄獸之腹。
還有龍二骨,因為她想在正處閉關的緊要關頭,也沒有告訴她,封寧囑托獨孤長鬆等她出關之後,跟她說一聲,要來找自己的就向西走。
不過封寧也隻是客氣一番,畢竟兩人萍水相逢,她在踏天宗要等他師傅。
走在落水城中,封寧左顧右盼,再次回來指不定是什麽時候了,想了想最後他沒有去萬花樓,原因很簡單,自己的存在感本來就沒多少,就不去自作多情了。
踏天宗的山門也是落水城的城門,這裏有一結界,四周都有強者把守。
這些人大多都是自願留守宗門的,都有著玄化二境左右的實力。
一名弟子認出了他,上前一站道:“是封師弟吧,敢問師弟是要出城?”
封寧雖不是踏天宗正式弟子,他的身份卻眾人皆知,這一聲師弟叫的倒是沒什麽錯。
當下,封寧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一一列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
封寧拱手,回頭又看了一眼,突然感到踏天宗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氣派,眾星拱月般的自然建築。將後山完美的襯托出來。
不僅如此,一些山上還有幾道光暈若隱若現,像極了傳說中的一些仙門。
封寧奇怪,這一切以前都是看不到的。
他是踏天宗禁山之前從後麵翻山越嶺過來的,自然看不到這一奇景。
又瞥了一眼後山,終於是一轉頭沒入結界之中。
封寧不知道的是,自他下山開始,獨孤長鬆就站在演武台的石柱上,遠遠望著他,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此時的獨孤長鬆也換了件衣服,金色長袍隨風作響,沒有了灰色的圍巾,沒有了絡腮的胡子。
漆黑的長發也不再披散兩肩,它們被以一個漂亮的金色發箍束起放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