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唉聲歎氣?”陳安琪問道,
“啊?”封寧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哦,沒啥,就是看見你的玄獸,也想起了自己那位,簡直天壤之別。
陳安琪輕笑,說道:“其實真正強大的玄獸,除了龍脈上的幾位王者,名聲響亮的就隻有南界的鎮國獸了。
“鎮國獸?”封寧和言寧兒異口同聲。
“你們不知道?”陳安琪訝異,這不是常識嗎?“鎮國獸是南界的傳承獸,隨鎮守的國家自古征戰到今,實力強大,南界以王朝實力為尊,鎮國獸起了很大的作用。
封寧恍然,言寧兒也若有所思。
“不是說大話,我相信小風有一天也會名揚三絕大陸。”陳安琪眼中露出堅信的神色。
“就是不知道我那位會變成什麽樣。”封寧喃喃。
還在唏噓的時候,陳安琪提出了告辭,她本來就要走的,再說下去恐怕又被追殺之人找上來了。
封寧和言寧兒拱手。
等她走遠之後,言寧兒道:“她和之前那個綠衣服的潑婦差別好大啊。”
“是啊,而且還是最近的姐妹。”
“你是說她們是親姐妹?”
封寧點頭,“應該是了,你想想,怎麽就會這麽巧,一個城裏偏偏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陳安琪麵相文弱,看似與那個綠衣潑婦不同,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瞧出了,這種神似比形似更加能說明這一點。”
“但差別如此之大,還是少見。”
言寧兒道:“但一個被追殺,一個在城裏驕揚跋扈,這事確實很奇怪。”
封寧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能理明白,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方才陳姑娘問鎮國獸的時候,看你臉色不對勁,怎麽回事?”
“沒怎麽。”言寧兒擺了擺手,說道:“夫君你別忘了,我可是萬年之前的人,那時候可沒鎮國獸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