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看得出奇,蛇原上真不愧是馴獸師的天下,各類各樣玄獸層出不窮,其中還有一條飛魚,吸引了他的目光。
清洛或許也是因為時間還早,索性主動跟封寧講起了他們馴獸師的幾個分支。
清洛屬清脈,到了她這一代就隻剩下她一個人,而所馴之獸都是身下這種身為蛇軀,背生雙翼的飛蛟。
除去她的清脈之外,還有九脈,分別是聽脈、風脈、土脈、海脈、石脈、火脈、絲脈、紙脈以及陰脈。
而剛剛封寧看到的那條飛魚就屬海脈。
相傳她們的先祖為尋馴獸之道,分為十支小型部落,朝著十個方向拜訪名師,分別之時,相約五百年後在蛇原重聚。
五百年的拜師學藝讓他們學到了十種不同技藝,可也因此讓他們之間有了隔閡,五百年的時間,早就無法讓心往一處使。
說到這裏的時候,周圍已經有人落下,清洛也站起身來,清天蛟的身體本就光滑,可她站在上麵卻如履平地,讓封寧看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到了,我們也該下去了。”
封寧也想站起來微風一把,可卻沒那種實力,倒是瓜皮,待在清洛的懷中,俯視這石場。
清天蛟落地的時候非常穩,等他們兩人下來之後,清天蛟也化作一道白光,匿於清洛身後。
“玄化境果真不同凡響。”封寧看到這一幕讚不絕口。
清洛望了望四周,笑道:“你遲早也會有這一步的。”
“我們也走吧。”
清洛輕車熟路,帶著封寧抱著瓜皮,朝著石場中央的一個石座走去。
蛇原上每次發生重大事情需要決議的時候,蛇原上十大客棧的掌櫃都會來次,達成共識。
清洛所在的一脈雖說已經沒落了,但不管怎麽說都是先祖的直係血親,所以有她一席。
其它勢力,諸如中州的人都隻能站在一旁,聽從最終決定,強龍不壓地頭蛇,就是這個道理,蛇原之所以能盤踞一方,必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