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封寧心中卻泛起波瀾。
和瓜皮想的不同,土決的玄氣並沒有像預料中的那般,隨時間的消磨而殆盡,反而有種源源不盡的感覺。
其實,土決心中的驚訝不比封寧少,他不明白,為何一個五敕的玄士,會和他這個玄化一境的形成相持的局麵。
“瓜皮,這怎麽回事?”封寧目不斜視,在心裏問道。
瓜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依我看,應該是因為著土決是土脈的原因,立於土丘,便可不斷吸收其中蘊含的玄氣,在理論上講,他是不敗之地。”
封寧暗暗點頭,看來土流雲的頭腦並不簡單,土屬性玄獸在提供玄氣的方麵更加有利。
“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是凶多吉少了。”瓜皮的語氣中有些嘲笑,說道:“我先睡一會兒,你自求多福吧。”
封寧罵了它幾句,卻沒有任何回應,隻好在躲避的過程中向瓜皮的方向瞥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忘了把他的心頭血給噴出來。
那家夥正把頭埋在人家清洛胸口睡覺呢。
沒有辦法,封寧隻好重又觀察起目前的戰局來。
土決的玄氣雖有波動,但都處於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封寧心想,他這是要穩中求勝。
他想的其實就是土決心中所想,土決也想看看,封寧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他心中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傲意,他不想在自己的長處上服輸。
一個接著一個的影體剛剛出現,就被符印打的消失無蹤。
封寧感覺,土決操控符印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不過精準度開始有偏差。
這也難怪,長時間高精力的控製,任他也吃不消,這也留給封寧更多時間去思考。
更關鍵的是,現在的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再耗下去,先不論土決的問題,連封寧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的功法和玄技,包括他一直使用的影步在內,都是土決這個實力實力階段的玄士應該修煉的,他能擁有,全靠著這兩年的際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