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銳和小老鼠一路往槍家趕,此處沒有馬車,曾銳要想跟小老鼠一同到達槍家少說也得半個時辰。所以,他們準確的說應該是,小老鼠在趕路,曾銳在趕小老鼠。並不是要小老鼠快些走,而是想要他趕緊回鏢局。
謝澤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屑於來欺騙曾銳他們這些人,所以槍家的情況必然已經很危急了,平常帶著小老鼠走街串巷這些都無所謂,可待會要到了槍家,這你死我活的事兒誰又顧得上他是不是個孩子呢。
曾銳除非不去,他隻要在場就肯定得動手,可要是動手了小老鼠又在他身邊,那瞻前顧後的必然分心這樣一來對他對小老鼠來說都不安全。
可小老鼠壓根就不聽勸呀,在他看來,你銳哥吩咐我做點啥事,那我做弟弟的給你幹的漂漂亮亮的那是我的本分,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你要是說,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你瞧我年紀小,要我先走那絕對不行。我別的本事沒有,但跟著兄弟一塊同生共死確實必須的,小小年紀就原則感極強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這樣一來,在路上疾走時曾銳就更加認真的思考著剛剛謝澤給自己留下的問題了。槍家對自己有恩,當初若不是鵬爺帶著槍家人趕到花家將自己解救出來,那一年以前曾銳估摸著就已經命喪黃泉了,雖然他們是看在鵬爺的麵兒上才來救自己,可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沒有誰會去對這種事情進行抵賴的。
曾銳若是自己單獨一人,絕不會在這件事情有絲毫的猶豫,人能救自己的命那自己就能將這條命還給人家,這並不高尚隻不過是江湖上最尋常的義道罷了。
可本是義字當頭的曾銳,現在卻真的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了。隻要在槍家和人動上手,那其他的兄弟鵬爺易達等人必然不會袖手旁觀,也就是說隻要他動手了,就代表著整個血色鏢局都被我他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