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赤手空拳便接下了棍爺九重浪的第八重,按理說就這一棒要是實打實的打在之前那名偽聖身上,就是不死恐怕也得落下個殘廢。
可這名黑衣男子卻是極其輕鬆,好像平常的喝水穿衣吃飯一般。
連這些邊上的旁觀者都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重壓,偏偏攻擊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所有攻勢煙消雲散。
他口氣十分平淡的說了一句衝著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說道:”滾下去吧,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堂堂一個偽聖級別的修士竟然連兩個小娃娃也打不過。你說養著你這樣的廢物還有什麽用呢?“
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黑衣男子羞的滿臉通紅,可事實確實如此。若不是眼前這名男子替他擋住了致命一擊,興許這會兒他都已經魂飛九天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隻得退到了這名剛剛羞辱自己的男子身後,心想著就算今天麵子丟了,可命保住了總歸也是不錯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黑獄。現在還在院子外頭的人馬上離開,即便是本家的人我同樣可以全部都不追究,但是現在被圍困在陣法裏那些人,不管是誰來了都保不住。”
他語氣平淡仿佛這一切就該是這樣,理所應當。曾銳
並沒有聽說過黑獄這個名字,自然也不會知道他曾經有過那些光輝事跡。
但僅憑他絲毫不費力氣的接住了棍爺的全力一擊就足以得到在場所有人的重視。
曾銳也不知為何之前初見他時,總感覺他身旁籠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黑煙將他的外貌給遮住,直到這時他自報家門後,自己才得以有機會打量起來了這名自稱為黑獄的男子,他比自己想象的要顯的更年輕一些。
斜飛的英挺劍眉與之相對的是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棱角分明的輪廓孑然一身猶如遺世而獨立的站在那,好似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一個人便自成一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