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目光換個方向,說完了曾銳是如何在罪州城裏打開局麵的再來看看棍爺帶著這一幫小蘿卜頭又是如何攻城略地的。
棍爺今天穿著一身黑衣勁裝披著同色披風像極了那小說故事中的大反派。棍爺邁著八字步兩隻手負在身後,一副貴族老爺做派,還別說棍爺還真是扮誰像誰,這派頭還真是十足。
棍爺的思路與曾銳並不相同,在曾銳看來隻要把最硬的給打趴下了,其他的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他正好反其道而行之,就單獨挑了排在末尾的勢力,按他的話來說,自己先去試試水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獨自一人站立在隊伍的正前方,對麵站著恰好是勢力排在第八的當家人燕克,一身上好的綢緞剪裁得體本就算談不上玉樹臨風但好歹也算是風度不凡。
此時的燕克顫顫巍巍哆哆嗦嗦,三十幾歲的年紀好像已經七老八十,說不得兩句話就得與世長辭了一般。不過有一點確實沒錯,這一會兒站在棍爺對麵,他確實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這棍爺來清場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按道理來說自己完全有機會收拾金銀細軟今天再跑出城也不遲,這排在自己前麵的七家勢力就算是再沒用,總能夠拖延一點時間供自己逃跑吧。
這棍爺為什麽突然換了想法做出這讓人不理解的柿子挑軟的捏。燕克正十分緊張的準備著措辭,心想自己該怎麽說才能做到哪怕討好不了棍爺,也不知道被棍爺一怒之下要了小命。自己八階鍛骨接近圓滿的實力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也並非是孤家寡人,同樣有著幾個跟在身邊的小兄弟,可是要和棍爺比起來的話,那自己算個屁呐!
這經過兩次清洗之後還能留在罪州裏要麽是頭腦極為靈活懂得變通,知道在關鍵時候自己該如何保命的。要麽則是十足的軟骨頭,碰到情況不對立馬倒頭就跪的那種隻有這樣,人家心靈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才會考慮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