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小老鼠可就更納悶了,剛剛自己還對著他大聲怒吼打算生死相向的仇家,此刻卻誇讚起了自己。
一陣清風拂麵,轉瞬間剛剛壓著自己動彈不得的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這一陣風甚至是自己之前受的重傷仿佛都已經愈合了大半。
小老鼠怎麽可能見過這種狀況,就像是在做夢一般。覺得不可思議的捏了捏自己的臉,想看看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直到將自己的左臉掐的都泛起了淤青,自己才感覺陣陣吃痛。眼見中年人正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開口問道:“我做的都是應做之事,我的幾個哥哥曆來是這樣教育我的,他們怎麽教我便怎麽做,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誇讚的地方才是呐。”
說完還略帶迷惑的望著中年男子,好像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一般。
“說都會說,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卻是少數。尤其是像你這樣,在這種生死關頭還能堅持自己想法的更是微乎其微。你的幾個哥哥是好樣的,你更是好樣的!我上門隻是為了找個在血色說得上話的替我給曾銳傳句話,小老鼠這事你幫做了如何?”
小老鼠自然是點頭如搗蒜一般,被人誇了兩句尤其是還誇了自己幾個哥哥後就毫無下限,連勝應好,便交代說自己一定照辦把話原封不動的帶回去給當家的。
“我乃蟒山客,小米奉上師,今日罪州來,隻為摘玉牌。就這二十個字,你可別忘了,你把話帶到了,那曾銳自然就會什麽都明白了。“
中年男子稀奇古怪的說了這麽二十個字,說是詩太過打油,說是順口溜又好像有點不符合這中年男子的身份,算了管他這麽多作甚。
小老鼠拍著胸脯一再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必定將話原封不動的帶給銳哥,您盡管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