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公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裏念叨:“怎麽可能,我這麽順風順水二十幾年怎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不可能運氣這麽差的。”
“認賭服輸,我不想再和你討論任何其他沒有意義的東西了,甚至你在最後還壞了我的規矩,不過,既然你已經是個死人了,我也就不再和你計較了。”
這句話說完,便意味著王喜已經給了這名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曹家公子判了死刑。
“不!這不過是一場賭局而已!這賤人的命我給你,我現在就早我看你待如何!”曹家公子歇斯底裏的怒吼之後仿佛自己真的能夠跑掉一般,扯著兩名鍛骨境的護衛便打算離開。
王喜隻是自嘲似地笑了笑不知對著誰說道:“我王喜在這江湖上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欠我的不給,牌桌上賒賬。”
“你,你是王喜,你要是早說你是王喜我又怎麽可能和你打賭!”這下輪到曹家公子仰天長嘯了,確實也是如此,若是早知道眼前這名要和自己打賭的男子便是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賭聖王喜,又有幾個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的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就在曹家公子抒發著自己壓抑情緒時,突然他開始左右搖晃,緊接著整個人砸倒在地上便不再動彈,都不用上前探其鼻息便知道已是氣息全無了結此生了。
“你們兩自行了斷吧。”話語之中不帶一絲感情,隨口一言便判定了那兩名隨從護衛的生死。
反倒是兩名護衛一副感恩似的模樣拱手謝道:“謝謝喜爺!”
說完兩人便自刎於酒莊門口,眼裏滿是解脫之色,這讓曾銳不甚了解,為什麽死還能是一件如何歡愉之事。
不過這下也不是曾銳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三人已死而小老鼠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不過光看著小老鼠的樣貌便知道這是幾日來少不得多次毒打虐待,全身上下簡直找不著一塊好肉,臉上更是一條接著一條被鞭子所抽出的血痕瞧著觸目驚心十分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