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完全被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給整的一愣一愣的。
而這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正雙手奉上銀票態度誠懇的向自己致歉。
哪怕鱷魚明知道胖子王說的這些都是假話套話虛偽到惡心,可偏偏又激不起半點脾氣來。
曾銳微微頷首,對這胖子王難掩讚賞之色。
這胖子進退有序,並不是得誌便猖狂的無知小人。在關乎於大義維護集體聲譽時,他寸步不讓此為忠勇,在大戰將起為保證集體利益時他甘願折腰示弱此為無私。
原本覺得羅治國不過是想將放在手中的燙手香芋趕快找個地兒放,所以才會說出諸多的托詞將這胖子王的評價弄得極高。
而曾銳完全是看在阿龍的麵子上才接下這人,但從未指望過能讓他建功立業為血色增磚添瓦。
一開始將他放在棍爺手下讓他出幾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本意便是希望這胖子王有眼力價明白自己什麽應當知難而退。雖然抓不著權,但血色隻要還存在一天就可以養著你做一天富貴閑散人。
可沒想到這胖子王竟然把這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完成了,並且完成的要好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試問在同樣的條件下,這事兒要是交給曾銳自己,曾銳恐怕也很難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處理的要比他更漂亮。
不過轉念一想,有一個這樣的人在底下做事,上位者的壓力確實也是極大。尤其是,根基尚不穩定的情況下,還得防著底下人作亂。既然不是一條心,倒不如早點散,羅治國這壯士斷腕使得倒也幹脆利落。
鱷魚即便心痛的不得了,但也不可能完全表現在麵上,該端的架子他還是得端著才行。
看著曾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很不錯,我們還有機會遇上的。”
曾銳倒是滿不在意地哈哈一笑道:“鱷魚大哥您別開玩笑了,隻要您鱷魚大哥還在罪州城一天,我們血色鏢局便以您馬首是瞻!你指東,我們不敢往西,你抓狗我們不敢去撚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