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柳來到自己身前時,張鵬仔細端詳起來,才發現這白柳這衣品確實不凡,雖暴露卻不似其他青樓姑娘般俗氣身段極其嫵媚又透著優雅,麵容豔若桃李,眸波天生含情勾人,是那種一看便能勾男人魂的尤物,尤其是那般欲拒還迎的神情更添風情。若是再加上她本就已經對張鵬暗生情愫,那模樣就是更讓張鵬歡喜的不得了了。
“白姑娘,請。”張鵬伸了伸手示意白柳跟著自己一塊兒向曾銳他們那一桌走去。
隨著張鵬與白柳朝著大家走了過來,眾人紛紛站了起來。若單是白柳過來,那別說是起身迎接。依著易達的習性別說起身,怕是到了自己麵前都不會多看上一眼。
可張鵬看上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張鵬的麵子大家也不可能不給,迎接也算是給足了張鵬的麵子。
不過兩人上桌之後除了大家一齊喝了一杯之外,眾人便沒有其他過多的交流了。
畢竟初次見麵,大家都有些拘謹倒也沒有太多的話可以聊。
可奇怪就奇怪在,平常若是有大人物邀那白柳喝杯酒,白柳大多是給足麵子一飲而盡飄然而去。可今天的白柳就好像釘在了張鵬身邊不肯走了,兩人竊竊私語外人也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那老鴇也沒猶豫,救場經驗十分豐富。在白柳被邀下台時便連忙叫了另一名頗有幾分姿色的姑娘繼續搭台唱戲。
要是擱往常,特意請花魁來表演本來就是圖個麵子,可這花魁讓人請去喝酒了半天都不回來了算怎麽回事呐?
這花魁的價碼可不是隨便找個小姑娘一樣。不過這裏畢竟是血色,誰會閑著無聊起張鵬的哄,這不是不想在血色混了嘛。
既然這花了錢的老板都沒意見,老鴇又怎會平白無故惹人厭煩呢。看到自家姑娘開心她也就開心了。
直至宴會結束之後白柳才隨眾人一塊兒離開了血色,還值得提一句的地方在於張鵬還親自將她送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