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曾銳還覺得這路晴有些誇大的成分,他雖見眼前這兩名精壯漢子修為內斂倒是看不出任何端倪,起碼也算是鍛骨境巔峰的大武師。
可鍛骨境大武師自己可沒少見,便是單純把鵬鵬和易達拉出來說,他兩要想能夠從重樓境武者手中從容逃生可能都做不到像路晴說的這般簡單,至於成百上千人的圍攻之中脫身就更是有些扯了。
別說是上千拿著武器的人,就是上千頭豬狗要你來殺,等你殺完了恐怕也得殺你個精疲力盡,更何況是人呢?但話說回來,曾銳在這路家的小院也待過不少時日了,據他的觀察路家人不端架子不愛吹牛也不會口出狂言。如果這麽說的話,作為路家的典型代表路晴自然也不會為自己的人吹牛來哄騙曾銳。難道說,眼前這兩名精壯漢子真有這個能力?曾銳心中有些打鼓,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也沒把握說就一定能將誰看透。
路晴看出了曾銳為何一臉狐疑,於是對著他眨了眨眼小聲說道:“我們路家人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曲叔和直叔可是我們路家的兩位前輩,至於他們的能力是否和他們的性格成正比,你們回去的路上自然是會知曉的,祝曾先生宏圖大展!無論你在大陸的哪一個角落,作為路家的朋友,隻要你出聲我們必到,無論多遠多難。”等路晴說完之後還拿出了一枚小巧而精致的腰牌,遞給了曾銳。
曾銳不疑有他,直接將腰牌揣進自己的懷中。瞧著路晴在最後關頭對著自己鄭重的做出承諾,他也沒有過多言語而是朝著路晴拱了拱手後,朝著坐在馬車前的兩位路家前輩說了聲有勞之後便鑽進了馬車之中。
至此曾銳便踏上了歸途。
而就在曾銳在路家高手的護送之下安然返回罪州城時,罪州城則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龍翔軍首戰失利之後便一蹶不振,也不知道鱷魚是從哪兒請來的外援,僅鱷魚府門前一戰,龍翔軍戰損便超過八百人,連帶著與胖子王決鬥的龍翔軍第一勇士千戶肖泉也被活活打死後吊在了鱷魚府門前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