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模樣的男子倒是毫不怯場,徑直走在了與曾銳麵對麵的位置之後,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封薄薄的信封朝曾銳遞了過去。
曾銳也沒有任何的猶豫順勢伸手一接,正如前文所說隻要蔣偉豪還在世一天他就對蜂樓放一萬個心。
那蜂樓夥計都不由得因為曾銳的果斷高看他一眼。在曾銳接過信封的同時他開口道:“這信是蔣偉豪親筆寫的,他說過他的字你保證能夠認得出來。他還特意囑咐了信在你到手的時間便趕緊拆開,有些事兒早一會兒晚一會兒可能結果也就完全不一樣了。”
曾銳雖然明知道蜂樓走南闖北消息靈通,但對於自己一行會在何時穿過長醴這事兒有些不太理解。
因為蜂樓消息就是再如何靈通,連自己都不確定自個在什麽時候能夠到達長醴,憑什麽蜂樓的人能夠在護衛隊到達的第一時間便精準無誤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終於曾銳還是沒能夠沉得住氣,幾個呼吸間腦海之中天人交戰,好奇心還是占據了上風忍不住開口問道:“如果不妨礙你們機密的話,能否告訴我你們怎麽知道我們一行人會在這個時候通過長醴城,我對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好奇了。”
那蜂樓夥計麵無表情說道:“沒問題,這也算是南地高層皆知的事情,也算不得什麽秘密。”
“哦,是嘛。”一聽蜂樓的夥計這麽說,曾銳頓時便來了興趣。如果自己能夠掌握如同蜂樓般的信息渠道,掌握他們對於消息處理的方式方法那對於血色的發展無疑能夠起到巨大的進步。
於是曾銳聚精會神的豎起耳朵等待著這蜂樓夥計的長篇大論。同時他心態特好,也沒指望能夠一次就能學會多少,但凡從這蜂樓消息的指甲縫裏漏出一丁點來,再加上自己一琢磨加以改進都足夠用了!
“你在路家的消息即便算不上人盡皆知,那你替路家入鳳池為年青一代求那一線生機的事兒在各大家族中也算是傳的沸沸揚揚了。那你活著出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大家也已經都掌握了,倒不是你有多重要,而是你的成功與否決定了路家這未來幾十年裏會走上什麽樣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