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潑完了那一火鍋的曾銳就好像真的喪失了全身力氣一般,整個人直接滑倒到了桌子底下去。
那路家的護衛們目目相覷,畢竟人家就算是在戰鬥經驗豐富,大大小小的風浪都見識過了,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呐,這剛開打,自己這方的人就先倒下了。
隻得紛紛將目光轉向路曲路直兩位帶頭大哥的身上,希望能夠從他們那得到解決辦法。
而路曲路直壓根就沒有搭理他們的時間,兩人手中所持的銀筷都已經插在鱷魚刀客的身上拔不出來了,現在正拿著在地上拾起的大刀一刀接一刀的朝著樓梯上來犯的仇敵劈去。
樓梯上滿是刀客,連帶著可以從側麵看見這黃金樓底下都圍滿了手持長刀的打手,可這兩人偏偏還打出了幾分優勢的感覺來了,樓梯間總共便隻容兩人同過,這兩人站在這兒壓根就沒給任何刀客有殺上二樓的機會。
那護衛隊中年紀最小與曾銳交流的最多的張展業歎了口氣,怎麽說這曾小子平日來也是張哥前張哥後的叫個不停,這遇著事了自己也不好見死不救呐。隻得用雙手拖住他的雙肩將他放在了包廂內的角落裏,以免在打鬥之中發生誤傷的事情
“兩人一組,以半柱香為界進行輪換,勢必守住樓梯間保證他們衝不上來。曾銳現在都醉在死這兒了,走我們肯定是走不成了,隻能希望他們血色的人能早些集合讓我們擺脫困境才是。”路曲麵無表情的宣布著作戰指令,手中的刀同樣沒有停下,樓梯間的刀客們與路曲路直兩人中間都形成了一個丈許的緩衝帶,無人敢踏入。
過江猛龍雖然英勇就義了,但鱷魚這群手下並非也就群龍無首了。原來一直給過江猛龍鞍前馬後的一名叫做馬平濤的中年漢子在這時候站出來了,他感覺這次是一個機會,鱷魚畢竟貴為城主,能給他做事本就算是有保障的事兒。而之前自己的大哥過江猛龍便可以拉虎皮做大旗在罪州城裏作威作福,大哥這下一不小心一命嗚呼了,城主的隊伍又沒有人帶,隻要自己能夠將隊伍給帶好了,把這次的事兒漂漂亮亮的做完了,那自己也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接替自己大哥的位置了。想一想自己在不久的以後也成了這罪州城的一名新貴,臉上便洋溢起了幸福的喜悅,這麽多年做牛做馬總算也是苦盡甘來要熬出頭了,總算也能夠讓別人看自己的臉色討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