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銳揉著自己的後腦勺微皺著眉回頭定睛一看,見路家前輩們紛紛麵帶敵意的望向自己。
他心中也有幾分打鼓,難道自己之前的夢全是真的?當下才開始仔細觀察起自己所在的環境來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竟然與夢中所在的場景一模一樣,之前剛醒來時曾銳還以為是大夢一場他正坐在血色總部自己的房間內。
原以為自己是前一夜托大被路家諸位前輩灌的不省人事之後,勞他們抬回來的。之後的一切皆是在夢中發生,什麽血戰黃金樓啊,火鍋潑猛龍啊,這都是做夢!
可當下掃視了一圈包廂裏這滿地狼藉,再看看路家前輩們差不多也是人人帶傷,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麻布長衫,一個個如那涅槃重生的浴血戰神一般,結合自己夢中所遇見的一切,曾銳這時才有些回過神來,原來自己之前並不是在做夢,而是下意識的親眼目睹了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一切。
起初是難免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讓這麽一個迷迷糊糊剛剛才睡醒對身邊的一切都還處於一種模糊狀態的人來說確實有些兒為難他了。
但曾銳很快從這種半睡不醒的狀態中掙脫了出來,眼睛恢複了清明後朝著路家前輩們拱了拱手說道:“感謝諸位前輩救了小子一名,大恩大德若有機會用得著小子的時候還請盡管開口!”
見著曾銳恢複了神色之後,原本神色還有些緊繃的路曲路直總算能鬆一口氣了,若是說因為自家幾位兄弟嘴饞把這血色當家的弄在外頭請大夥吃喝,最後為此血色當家的還遭遇了歹人的暗算,哪怕是這事兒與自己的關係本就不大,可難免也會遭人背後白眼。路曲路直自認為英雄一生,又豈會樂意臨老了再在這種小事上一不留心陰溝裏翻了船,這簡直要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難受。
“若不是我們非得來這兒也不會惹出來這麽大一堆事來,你也不會身處險境。這是我們這些做護衛不稱職,這沒什麽好說的,有錯就要認。但現在這會兒恐怕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你打開窗子看看底下,因為你遇襲這事兒把罪州城這局整的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