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鬆翔望著自己的啟蒙恩師流淚滿麵,這名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哭的像個孩子一般。
“還請京王為屬下指條明路!”
鶴發老者見劉鬆翔隻是情緒有幾分激動,倒並未得那失心瘋,雖仍麵色偏冷但好歹稍稍緩和了幾分。
“擺在你麵前的並非是死路一條,我將選擇說與你聽,至於路究竟怎麽走你自己做出選擇。”
見鶴發老者如此說,劉鬆翔雖仍跪在地上,但挺直了胸膛目光真摯的望向前方,等待著老者開口。
鶴發老者盯著劉鬆翔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欣賞之意,隨後盯著前方說道:“第一,你自絕於此,算是給龍翔軍死去的士兵們一個交代,也算是給我們京州軍一個交代。”
劉鬆翔沉默不語,鶴發老者之前便已經授意他不得作出此等行徑,這時候說出來不過是顧忌斧王在場,不可護短太過明顯罷了。
見劉鬆翔並未言語,鶴發老者接著說道:“第二,你該去贖罪,墨海以北那高原寒地,有那不識趣的遊牧人常跨境擄我華夏財富與婦女孩童,需將士們長期駐守。”
聽到這兒劉鬆翔剛準備開口,就看見鶴發老者望向自己,目露凶光。
劉鬆翔便知道這是示意自己不能做出此項選擇,於是隻能按耐住自己心中想法,將到嘴邊的話再次咽下。
“第三,九日焚地閉死關。我們南地不但缺頂尖的青年將領,同時還缺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為我們所用。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自己手中功夫同樣需要有所依仗,不然不得服眾。你資質尚可,不過缺少磨煉,如能從九日焚地之中活著出來,必當成就不世修為,此為大道。”
聽到這兒,劉鬆翔抬頭望了一眼鶴發老者京州王,見他目光望向遠方並沒有任何授意,劉鬆翔腦海之中開始飛速旋轉。
對於九日焚地,他作為南地底層將領其實有所耳聞。九日焚地,算得上是一處死地,已經多年未有人進入了。最初時,那被稱為南地前五的洞天福地,在裏頭一日相當於外頭數月,陽光普照對重陽剛之氣的純種武人修行更是多有脾益。但每次隻能進入一人,在裏頭待的時間最多可以長達三月,同時若是通過了所有的挑戰成功闖關而出的話,還可以受到九日焚地特有的洗禮一次。這洗禮便類似於曾銳洗精伐髓一般,是一個由內到外對全身的進化過程。隻不過曾銳那仙人撫頂的洗精伐髓更重經脈貫通天賦提升,而那九日焚地的洗禮更重肉身淬煉,總之是各有側重,效果自然也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