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掌櫃急不可耐,曾銳也不曾拖遝而是十分主動的開口說道:”有什麽要緊事兒,李掌櫃但說無妨,血色欠你一個人情,無論是再大的事兒我也定會盡全力相助。”
曾銳這話其實說的相當有水平,先點名了血色之所以會幫你這個忙是因為血色欠你的人情,雖然這件事兒很難但是我血色定會盡全力相助,隱晦的提出了你的要求應當是量力而行而並非是製我們血色的兄弟於死地。實在是事關重大,要害兄弟們枉死,我曾銳定然也不會直接答應,要壞便壞我曾銳一人的名聲好了。
其實也怪不得曾銳會先起這等小人之心,實在是人心難測,曾銳已經不再是自己替自己做主,他若是隨口應下李掌櫃的請求,天知道還會有多少麻煩在後頭等著他,又有多少弟兄們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李掌櫃確實與曾銳一同共過患難不假,但就事論事那不過是助拳之威,即算是血色最後鬥不過那群馬匪,他李掌櫃與及時雨的一幹人等付出點代價必然也能夠全身而退。那群馬匪怎敢跟這及時雨這等在大陸上首屈一指的存在去計較,真要是惹急了及時雨,他們必定是屍骨無存的下場,實在是開罪不起。
李掌櫃望了胖子王一眼,意圖不言而喻,自然是覺得此等場合不適合有其他人在場。
曾銳看在眼裏不以為意地說道:“我不在的時候,血色的大小事宜皆是交在胖子王手裏,他在如我在,無不可對人言。”
李掌櫃見曾銳是這樣的態度,感覺情況與自己相信的有幾分變化,尺度不好拿捏,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了。
“李掌櫃真有事兒你但說無妨,若事關重大,也不可能完全由我一人做主,我們也得眾兄弟互相商議才是。你今日上門必定是有要事需幫,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吧。”
李掌櫃心一狠,知道這事兒也耽擱不起,於是稍稍整理一番措辭之後,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曾銳與胖子王兩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