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眾人隻需要在過三日便要到達目的地了,曾銳也略顯激動。畢竟號稱全南地的鍛骨境強者都會齊聚,如此盛況實屬罕見,而自己則還將上場大展拳腳,按照鵬爺的說法目標便是直指頭名,既然我們來了,那旁人便隻能做陪襯。
在晚間曾銳並未回房休息,而是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裏獨酌。本來是想叫張鵬一塊兒來的,可人家回了句沒興趣,自然再請隻會壞了自己興致這確實沒有必要。
叫了一盤鹵肉,拿了一小碟花生米再配上二兩小燒。曾銳其實並沒有多想喝酒,隻不過想居鬧市之中也觀觀這海州的風土人情。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夠從大廳中這群江湖客的口中了解到一些關於化龍池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於化龍池的消息,曾銳一路上知道的屬實不多,而曾銳現在沒有了蔣偉豪的幫助也很難從蜂樓拿到第一手消息了。張鵬又是個滿不在意的性子,在他看來自己一拳可破萬法,機關算盡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毫無意義。
果不其然,大廳裏的江湖客們大多都在討論著關於化龍池這次又來了哪些響當當的大人物。什麽蜀山劍堂的當代傳人,流放之地的殺人狂魔,煙花揚州的瞎子琴師等等。當然,曾銳聽到的最多的還是關於康璨傑手下人的消息,據說上一次三年之約替康璨傑力壓群雄的東瀛刀客瀧穀俊逸,此次再次出征。
瀧穀俊逸,曾銳倒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早在上一次十年仙府在天龍山莊時便在他人閑聊中聽到過這個名字。有人說他是在爪哇國落難而來,有人說他自東瀛西渡重洋尋求武道中的突破,總之是眾說紛紜,對於他的來曆其實曾銳並不感興趣。真正讓他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名叫做瀧穀俊逸的東瀛武士,在上一次的化龍池之戰中十餘場對決中無一不是將對手誅殺方結束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