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曾銳換下衣衫之後,轉頭發現張鵬正一人站在窗前凝視遠方,一動不動。
於是主動打趣道:“鵬爺這才剛出來,就想白姑娘了?”
張鵬輕輕的搖了搖頭:“大丈夫怎可兒女情長?”
“喲,在一塊兒的時候恨不得黏在一起才好,這出來沒幾日,拳王都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張鵬瞥了曾銳一眼後,轉過身離開窗前,坐在了雅間正中的八仙桌前持壺替自己湛上了滿滿一杯茶之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那個叫做瀧穀俊逸的異族人,比我想象的要更強?”
之前兩人對拳,張鵬以左擊右且打的那瀧穀俊逸後退了一步,在曾銳看來兩人較技明顯是張鵬勝出,卻不知道張鵬何出此言。
於是忙問道:“之前並不是明顯你更勝一籌嗎?”
張鵬淡然回道:“我的左拳與右拳相差不大,這一直是我對拳之中致勝關鍵之一。而之前那一拳雖然我看似徒然出手,實則在說話之前我便已經在運氣。而那瀧穀俊逸明顯是倉促之間出手回應,卻僅僅隻退了半步,其內力深厚可見一斑。”
沒等曾銳回應,張鵬接著說道:“一路皆聽說,那瀧穀俊逸擅使一手太刀所向睥睨,但關於他的拳腳功夫所知甚少。可人家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基本功同樣很紮實,若單論拳腳功夫他不在棍爺之下。”
這回輪到曾銳瞠目結舌了,要知道棍爺可是站在鍛骨境巔峰多年的高手了。即便棍爺一手長棍舞的虎虎生風,可自家人知自家事,棍爺每日功課中關於身體的淬煉同樣從不曾落下。
沒想到那瀧穀俊逸在張鵬口中竟然獲得了如此高的評價,也就是說這一次化龍池最強勁的對手可能其戰力並不在易達之下,這對於兩人來說自然是一個壞消息,對手越強自然越能夠激起本方的鬥誌,但同樣危險也隨之增加。相比於與高手一較高下,曾銳更希望能夠穩紮穩打毫發無傷的回罪州,眼下這種情況看,恐怕是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