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龍池的消息傳到了他易達的耳中。
雖然化龍池之約每三年一次如期舉辦,他很清楚,但他並沒有去與南地的鍛骨境高手一較高下的想法。
一來,是那去那化龍池奪魁並不會獲得什麽實質性的好處。化龍池之約已經延續了很多年了,去過化龍池探秘的人隻不過把那化龍池之底當做是一次有趣的行程,卻從未在修煉上有過任何的突破。
而自己又已經過了需要靠名氣來為自己造勢的階段了,既然去了也隻能是費力不討好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二來,化龍池雖然說是匯聚了南地豪強,但說到底其實是一次草根的盛會。除了極少數大勢力會偶然得知這化龍池感興趣來上一次以外,真正的隱世家族根本就不屑於為此拋頭露麵,現身於世人眼前。而對於這些各地的所謂豪傑,易達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但他真正想要一戰高下的,卻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等擂台上,所以他從未對這化龍池之約動過心。
可是這一次接到化龍池消息的他憤怒呢,自己當家的曾銳被人轟下擂台,總教頭張鵬戰至最後一刻被龍族判負。
輸贏他倒並不是很在意,江湖人輸輸贏贏很正常。並不是所有人都與張鵬一樣,持續著不敗神話。切磋比鬥,一時的得失說明不了什麽問題。
可讓他憤怒的是,自家兄弟竟然在自己都有幾分輕視的擂台上受挫,而自己卻沒有與他們一同並肩作戰。
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愧疚,如果當初不是他與羅芹離開,那這等鍛骨境的比鬥自然也不會讓剛剛踏入鍛骨境的曾銳前去涉險,那也不會出現張鵬血戰到底卻因為人數少過對麵而被判負。說起來易達萬分自責,所以自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了罪州,打算與兄弟相見後,再孤身一人入海州將那兩個東瀛小兒給打個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