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反目成仇,就光是一拍兩散也是血色接受不了的。
像劉翰林這樣的城主,整個南地都是獨一份的。沒有自己的根基,沒有自己的嫡係,身後也沒有背靠大勢力無需接受他人的指揮。
無論是換了任何一人來接手這罪州城城主,那他必定是代表著身後的勢力來的。而身後的勢力將他推在罪州城城主這樣的位置上,付出的代價是不可估量的。
有付出就一定有他的訴求,也就是他所想要的回報。到了那時候那一方勢力就是想要將整個罪州城收入囊中,血色恐怕連還手之力也沒有。隻能將苦心經營的罪州城拱手送人,即便是拚死抵抗一波作用也不大。僅靠著血色目前這兩千五百餘人都不夠各大勢力塞牙縫的,更不要想什麽分庭抗爭,完全是癡人說夢。
既然反抗不了的事情,那倒不如痛快的接受。更何況此事本來就是利大於弊,不說罪州城的城主,單純說他劉翰林乃是翰林院三元及第的狀元郎出身,並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足以證明他劉翰林並不是那等死讀書的迂腐之人。
而血色缺的就是這等大小事情上能夠出謀劃策的謀士,有劉翰林的加入對血色現有的陣容來說稱得上是如虎添翼。
在除夕夜,曾銳將劉翰林一同請到血色坐在單間內一同相聚。
關於劉翰林加入血色的事宜,血色的中高層都已得知,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任何意外。
而胖子王本就與劉翰林好的跟親兄弟一樣,這下成了一家人兩人更是把臂言歡連連舉杯。其餘人見這劉翰林確實沒有半點架子,也不像印象當中的讀書人要麽扭捏要麽眼高手低,確實是能夠相處在一塊兒的朋友,大家又都是年輕人自然很快就能夠打成一片。
茶餘飯後之餘,曾銳問起了關於外龍衛的大概人數,曾銳倒並不是怕了那群外龍衛,隻不過能夠知道個大概人數,自己這一方也能夠提前做好相關準備,比如場地和參與人數等等。而劉翰林則將自己收到密信的內容原原本本的轉述給了曾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