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王圖的怒罵,也無視了王圖身後那十餘名外龍衛殺人的目光。
劉翰林隻是從王圖的身邊轉瞬之間來到了曾銳的身後,似笑非笑的望著肆意叫囂的外龍衛,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嘲弄。
先前那個佝僂著腰刻意討好的官吏形象也隨著立於曾銳身後,氣勢改變之後**然無存了。仿佛曾銳身邊有一種無形的勢,隻需要靠近就能夠心安。
“劉翰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做,會給你自己帶來什麽後果?”那王圖沉聲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他同樣不想將劉翰林的身份公之於眾,那以為著他們最後的底牌也沒有了,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這罪州城他們也隻能選擇離開,而之前才剛剛構建的那些美夢自然也就隻能土崩瓦解了。
但其他外龍衛並不知道這中間的條條道道,在原來這劉翰林在外龍衛時不過也就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受氣包,哪裏想限製一般還敢擺臉色給自己看。
其中一名外龍衛也沒有考慮王圖那麽多,向前猛踏了一步指著劉翰林語氣森冷地說道:“劉翰林,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過了幾天好日子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爺爺們怎麽收拾你的,你現在是忘了嗎!”
即便是囂張跋扈的外龍衛同樣也不敢在外頭隨意泄露自己的身份,這是隱龍衛中不成文的規定,沒有誰敢冒著大不敬頂風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外龍衛已經完成了大洗牌,這些已經是被淘汰的人自己也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而此名外龍衛的言語確實又將劉翰林拉回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當中,這個文弱書生都忍不住雙拳緊握,雙眼赤紅好似露出了嗜血的渴望。
就在這時,曾銳將酒壺緩緩放下,然後站起身子拍了拍劉翰林的肩膀說道:“那段時光都過去了,在血色,做哥哥的還沒死絕,就永遠沒能隨意欺辱你。看好了,現在就先了卻你一樁心願,也讓你你看看哥哥們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