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眾人看來,已經被大師兄一擊斃命的曾銳,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顫動。
並在數息之後以手撐地,稍稍抬起了自己的頭顱,“嘔!”一口黑血噴出,曾銳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不過他並未在意自己的傷勢,還是用手腕擦了擦自己嘴角殘留的鮮血,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腳步晃動,整個人重心不穩,可還是讓他給站了起來。
“我接下了,不知是不是該閣下兌現承諾了。”曾銳麵無表情的說道。
仿佛申木早就知道曾銳能夠接下這一擊,讚歎道:“果然是有奇遇的幸運兒,能夠接我一招不死,你與我們武神殿之前的恩怨也可以就此抵消了。”
說完隨手拋出一個小小的藥瓶在曾銳的麵前,道:“這裏頭就是你需要的造化丸了,希望你能夠一直活下去,我相信我們在外頭還有見麵的機會。”
以往在武神殿說一不二的二師兄見申木將造化丸拿給曾銳,連口都沒開,畢竟在申木的麵前這武神殿也沒有他說話的份。
曾銳將造化丸收入儲物戒指中,然後朝宋嶽道:“還請前輩送我返回。”
外人不知道曾銳此刻的傷有多重,宋嶽確實十分清楚,他從懷中摸出一粒藥丸讓曾銳付下後歎了一口道:“唉,你這又是何必。也算你命大接下這一擊僥幸不死,若是抵抗不住可就直接身死道消了。”
曾銳慘笑道:“富貴險中求,這世上做什麽事兒還能不付出點代價。還請前輩趕快送我回去吧,我這身體我自己清楚扛得住。”
“那你可能得受點罪了,畢竟你這身受重傷短時間內肯定恢複不了。”宋嶽見曾銳已經做出了決定之後,也不再多言衝著申木點了點頭之後托起曾銳向著天路入口飛了回去。
確實正如宋嶽所說,這來的路上曾銳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適,更多的是興奮。可真當他回來的時候那呼呼的風聲在耳邊,都是一種煎熬。盡管宋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減少他承受的重壓了,可他還是覺得難以呼吸,不過也並未言語。